老人
西边的霞光染边了云层,街道氤氲着丝丝缕缕的红。这样炎热的夏季,傍晚的街道与清早一般热闹。
我与往常一样想穿过人群走向绿丛。后面骑上一辆电瓶三轮车,载满了黄色的小香瓜,停在眼前。阵阵香味阻止了脚步,刚拿捏住一个圆滑。一只迅速的手夺走了老人手中的称杆,几乎在同时另一只手拔去了电瓶车的钥匙。动作之敏捷,我的眼神都未反映追上。这才注意到他,一位黑黑瘦小的老人,脸上躲满了深深浅浅的沟壑。一副惊恐惘然样,两瓣黝黑的嘴唇中发出了声音“我出点钱好了,我出点钱好了,我刚来,马上走。”一只满是皱皮的手慌乱的从裤袋里掏出一大把硬币,对着几个城管队的青年求饶。一脸的冷漠威严说:“谁让你摆这儿的,这是街道。明天早上到派出所来。”其中一位把刚喝完的一只矿泉水瓶潇洒的“咣噹”甩在马路中间欲扬长而去,老人急切跟在其后,解释着。
我也觉得不好意思,有点不忍,毕竟他一个瓜也没卖出去。也帮着向他们解说,只是人微言轻,他们还是无动于衷的走了。只能看着他依旧跟在他们身后诉着那些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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