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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我儿时的同伴

说说我儿时的同伴

(2005.07.18.)

我出生在西塘上西街今之薛宅对面的孙家房子(租)里,后来才搬迁到下西街环秀桥西堍的自宅房子去。自宅坐落于石皮弄“墙角”之西,唐家弄“王家阁”之东的下滩。在这条长度不过50米的街面范围内,却居住着上百户人家。解放前,这里自成一个甲,解放后又独自成为一个居民小组。这里人员复杂,尤其是冯家弄堂、梅园弄堂和唐家后面的十二间头等地方的人员更加复杂,绍兴和其他客帮人居多数。这里居住的人口多,必然小孩子也多。只不过比我年长的居多,与我年龄相仿的比较少;女的多,男的少。让我来数数与我年龄相仿(上落三岁以内)的有如东面冯家弄堂里冯ZM的小儿子冯XR,卖羊肉老头的儿子朱LK,斜对面周三弥陀家的小女儿周HF、周HF和小儿子周XQ,里面弄堂里桐生妈妈的女儿某某,东面剃头店的小王,对面剃头店潘家的女儿MY,西对面门口张YP的儿子某某,西对面梅园弄堂口的逢XH,金BS的女儿MM,西边开木行的李SS的儿子李ZG和女儿李FY、李FQ,西边摆糖果摊姓费那家的小胖子,以及旁边几家倒马桶的男儿有白D、D、金SY、女孩子许YF以及其他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女孩子等等。在这些小朋友中,只有周XQ和剃头店的小王与我接触比较多些,其他的几乎全都不打交道。究其原因,一是由于我曾到魏塘去居住过两年,从而脱节了原来的关系,显得生疏起来。再是加上我本性内向,不善于交际。因此,有一段时间我常常感觉孤单、寂寞。尤其是每到下雨天,我就站在西边店堂间的一张方桌上,扒于窗突口一边观望过往行人,一边在嘴里不停地哼着“呒信相煞迪呀……

附近,比我年龄大上三、五岁的人就更多了。与我接触较多的只有对面剃头店潘家的大儿子JD,他心灵手巧会做许多手工活,例如纸鹞、做灯笼、削竹蜻蜓、抓蟋蟀等等,是我心目中的榜样。其他的,我大多叫不出他们的名字。我只记得他们往往隔三诧五地聚集在一起, 组成一种帮派----就叫下西街派吧。常常与对面塔湾街派或南栅派以至上西街派,在环秀桥上或在王家坟上相互对打、掷石头、砂包或是石灰袋, 情景蛮凶猛急烈。我等小鬼(jv)头往往站在老远的地方观战,有时候则在这些大鬼的唆使下, 去充当运输兵帮助运送“弹药”。时有战机失利, 就成了对方的俘虏, 不免会挨一阵子打。于是乎,眼青鼻肿地哭着鼻子回家。有时候,回到家里还要挨一轮打骂。受罚以后, 虽说下次不了, 其实过不了多久, 老毛病又会犯的。

再说,我家的亲戚相当多,特别是我母亲面上的亲戚更多,并且年龄与我接近的孩子也比较多。然而父亲面上的亲戚就相对要少,并且年龄大多比我大上许多,妨且平常本来就很少来往。单说母亲面上与我年龄大体相仿并时常来西塘的表兄弟姐妹,就有舅表二阿姐(JC)、QG、QH, HL、SX等;姨表姐妹兄弟有大姨家的JG、JR和她们家的五姐妹,二姨家的LS和她们家的三姐妹等。通常,他们一到西塘, 总是会住上一段时间,自然道伴白相也就不在话下。

自从1943年有了双胞胎弟弟以后,我就去上学读书了。与我一同去上学的还有那个住在我家西边摆糖果摊姓费的小胖子。他给我最深刻的印象,便是他喜欢在吃饭后再喝上一匹碗开水。因为我经常等他一道去上学, 所以见的次数特别的多。再是,见他成天傻乎乎的笑个不停。于是就成了要好的朋友。上学以后,很自然地小朋友也就更加多起来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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